《冷春》

bsqueen on 三月 - 11 - 2010

乍暖还寒,上周末的一场春雪,重又将气温拉的很低,原本脱下的厚衣服重又穿上,抵抗着冬寒的苟延残喘。

最近好生疲惫,工作中各种各样的不尽人意,以及自己的过失,着实让人头痛。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平静的面对世事,不想今早被一句流言击的崩溃。我们无法左右别人的看法,堵不住别人恶毒的口舌,也许真如开总和老谭所说吧!我认可他们的观点,但他们并不了解那句话带给我真正的痛处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【年复一年年何在】

bsqueen on 二月 - 23 - 2010

年渐渐远了,就像从没来过。除了可以吃了睡睡了吃的昏昏终日,除了耳边吵人的鞭炮噼啪,实在是让人觉不出有什么不同。假期似乎有些漫长,漫长的让人有些怀念上班,人当真是很贱的动物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【沟通管制请绕行】

bsqueen on 二月 - 2 - 2010

沟通管制,因长期精神紧张,积压甚重,当今偶得闲暇,疲惫滋生,颇有蔓延失控之势。近期恐有言语癫狂、情绪失控之举。烦请眼里不会来事只会没事找气儿者,自以为是太阳谁都应该围你打转儿者,绕行!听懂,是绕行!别让爷对你说滚!对了还有给爷闭上你的臭嘴,蠢笨成不了理由,蠢笨没得同情。你别说话,闭嘴,爷也用不着任何人指指点点,愚蠢方式的所谓关心和傻逼没有一点区别。爷就这脾气,点着了就这么六亲不认,爷做事从来不屑于来自任何人的不屑。还警告那些喜欢对号入座的蠢蛋,别自做聪明,对于愚蠢的家伙,爷从来都不屑于你是否存在。特此通知。

【西北偏北的人儿松弛下来】

bsqueen on 一月 - 31 - 2010

三周未作更新,心头的笔触似乎也锈钝了。其实并非全无感慨,最近两月当真忙碌,没有多少闲暇留给大脑,去体味人生悲喜世间冷暖。昨天参加完CN的年会,惊喜、喧闹、配合、杯,所有这些词汇终于尘埃落定,一年也终于飞逝到了尽头。

从辣婆婆出来,九点钟的月亮又圆又亮,孤单的就在头顶,没有星星陪伴,就这么默默的一年又一年。它面如水,淡淡的望着五湖的喧嚣与四海宁静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【乐此不疲】

bsqueen on 一月 - 12 - 2010

2010年的开始,不同以往的忙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在巨大的工作量面前,还是有些应接不暇。下午我们自己公司开了第一次碰头会议,又接手过来产品设计、功能检测、客服、销售四个部,明天要忙一些自己会司的事了,周四要把整体规划向董事长阐述。

今天开总开玩笑,把涛涛劈了吧,未来他顶多只能留三分之一的精力在软件公司,剩下的三分之二得放在外面总公司的各个子公司的。培训,协调监督各个子公司体制改革的方案制定、落实,这是决定总公司长远发展的根本,不能有任何闪失。还有那些曾经我带过的团队,所有留下过我印记的部,虽然已经不是属于我,但还是放心不下他们,也要时不时去关注更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【雪地里撒野转眼又一年】

bsqueen on 一月 - 3 - 2010

白茫茫,铺天盖地的那么厚实。矜持许久,终忍不住,还是在雪地里撒起了野。扑倒,白茫茫的天地大床,欢快的打个滚,不经意间,滚过了一年,赫然发现,已是2010。

时钟已然22点30分,猛一抬头,看到了月亮,又圆又亮,映着窗前的雪,一片皎洁,满是意境,只是思绪来不得半点诗情画意了。一声婉转的笛声,“痴人”的一首《入渺而来,我也该睡了吧,新的一年,不变的还是忙忙碌碌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【雷子的京味民谣演出视频】

bsqueen on 十二月 - 19 - 2009

雷子拳头乐队

生于1982年07月20日雷子,本名赵雷,平时在鼓楼东大街练摊,做服装生意。20岁开始接触音乐,曾组建拳头乐队,格以民谣摇滚为主。09年5月参与合辑速写穿乐录制,收录歌曲北京的冬天。雷子的音乐,没有诗句般的柔情感动,痞子气的调侃,单纯帅直中直达你的内心。是老白非常推荐的一位地下音乐人,明天在江湖有他的专场演出,推荐大家去听听。这是豆瓣上的活动介绍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【听枣听·看蜗居品味婚姻与房子】

bsqueen on 十二月 - 8 - 2009

房子蜗居婚姻

本期枣听平铺出普通八零后对房子的爱与恨。他们的经历或许正在你我身边发生,一样现实,一样无奈。房子这个只能蜗居70年的物件儿,却成了最实在的励志工具。房子和爱情,如今是捆绑销售的,买不着房子套不着媳妇儿。为了媳妇儿,能不向前冲么?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【Mary and Max 我与谁】

bsqueen on 十一月 - 29 - 2009

mary and max

洗衣服,擦地收拾屋子。中午时分顶着短暂的微微头痛,从天桥一头到另一头,也许是因为阳光,也许是因为北京冬天微冷的,或者是别的什么不知名的因素。

买了三两祁红,却不似以前喝的,茶的叶子很清秀,对此研究不多,先尝尝再说。两部电影,中间穿插了几局让人郁闷的国际象棋,可能是之前习惯了用欺负以及耍赖的方式对付弱智电脑,当把等级调高,反过来被电脑用二十寸的方头嘴脸百般愚弄时,弱智也似乎写到了自己的脸上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