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乍暖还寒,上周末的一场春雪,重又将气温拉的很低,原本脱下的厚衣服重又穿上,抵抗着冬寒的苟延残喘。
最近好生疲惫,工作中各种各样的不尽人意,以及自己的过失,着实让人头痛。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平静的面对世事,不想今早被一句流言击的崩溃。我们无法左右别人的看法,堵不住别人恶毒的口舌,也许真如开总和老谭所说吧!我认可他们的观点,但他们并不了解那句话带给我真正的痛处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乍暖还寒,上周末的一场春雪,重又将气温拉的很低,原本脱下的厚衣服重又穿上,抵抗着冬寒的苟延残喘。
最近好生疲惫,工作中各种各样的不尽人意,以及自己的过失,着实让人头痛。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平静的面对世事,不想今早被一句流言击的崩溃。我们无法左右别人的看法,堵不住别人恶毒的口舌,也许真如开总和老谭所说吧!我认可他们的观点,但他们并不了解那句话带给我真正的痛处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年渐渐远了,就像从没来过。除了可以吃了睡睡了吃的昏昏终日,除了耳边吵人的鞭炮噼啪,实在是让人觉不出有什么不同。假期似乎有些漫长,漫长的让人有些怀念上班,人当真是很贱的动物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三周未作更新,心头的笔触似乎也锈钝了。其实并非全无感慨,最近两月当真忙碌,没有多少闲暇留给大脑,去体味人生悲喜世间冷暖。昨天参加完CN的年会,惊喜、喧闹、配合、酒杯,所有这些词汇终于尘埃落定,一年也终于飞逝到了尽头。
从辣婆婆出来,九点钟的月亮又圆又亮,孤单的就在头顶,没有星星陪伴,就这么默默的一年又一年。它面如秋水,淡淡的望着五湖的喧嚣与四海宁静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2010年的开始,不同以往的忙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在巨大的工作量面前,还是有些应接不暇。下午我们自己公司开了第一次碰头会议,又接手过来产品设计、功能检测、客服、销售四个部门,明天要忙一些自己会司的事了,周四要把整体规划向董事长阐述。
今天开总开玩笑,把涛涛劈了吧,未来他顶多只能留三分之一的精力在软件公司,剩下的三分之二得放在外面总公司的各个子公司的。培训,协调监督各个子公司体制改革的方案制定、落实,这是决定总公司长远发展的根本,不能有任何闪失。还有那些曾经我带过的团队,所有留下过我印记的部门,虽然已经不是属于我,但还是放心不下他们,也要时不时去关注更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白茫茫,铺天盖地的那么厚实。矜持许久,终忍不住,还是在雪地里撒起了野。扑倒,白茫茫的天地大床,欢快的打个滚,不经意间,滚过了一年,赫然发现,已是2010。
时钟已然22点30分,猛一抬头,看到了月亮,又圆又亮,映着窗前的雪,一片皎洁,满是意境,只是思绪来不得半点诗情画意了。一声婉转的笛声,“痴人”的一首《入梦》飘渺而来,我也该睡了吧,新的一年,不变的还是忙忙碌碌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本期枣听平铺出普通八零后对房子的爱与恨。他们的经历或许正在你我身边发生,一样现实,一样无奈。房子这个只能蜗居70年的物件儿,却成了最实在的励志工具。房子和爱情,如今是捆绑销售的,买不着房子套不着媳妇儿。为了媳妇儿,能不向前冲么?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洗衣服,擦地收拾屋子。中午时分顶着短暂的微微头痛,从天桥一头到另一头,也许是因为阳光,也许是因为北京冬天微冷的风,或者是别的什么不知名的因素。
买了三两祁红,却不似以前喝的,茶的叶子很清秀,对此研究不多,先尝尝再说。两部电影,中间穿插了几局让人郁闷的国际象棋,可能是之前习惯了用欺负以及耍赖的方式对付弱智电脑,当把等级调高,反过来被电脑用二十寸的方头嘴脸百般愚弄时,弱智也似乎写到了自己的脸上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