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一部接着一部的电影。一点点感触,一点点困惑,还有一点点无聊。阳光悄悄的进来,而后又悄悄的离开,时光就像大脑一样苍白。
我被这座疲惫的城市囚禁,青春被反锁在门外。透过门镜一切变的遥远而渺小。童年时放牧着的乡村田野,无辜的荒凉着。少年时徘徊过的街道,依旧熙熙攘攘,那些青春的痕迹已被无数的来来往往踏平消亡。
我听见自己闭紧嘴唇,大声歌唱。那歌声都是些陈词烂调的情爱忧伤,或者年少的年老的荒唐与梦想。那歌声无聊却为何如此辉煌?
尊姓大名?或者说敢问芳名?